余舒月望着赵柏利离开的方向,自嘲的说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调酒师伤的是右臂,小臂已下全都没有了,只剩下一截缠满了纱布的大臂,另一只完好的手上拿着一沓检查单,还推着一个移动的输液架,面色惨白得吓人。不过一个晚上而已,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。昨晚盛世被人闹场子了?也不对,如果是盛世被人闹场子导致调酒师受伤的话,盛世肯定会派人照料他。调酒师虽女子色,但他右手都废了,进电梯的时候也就没心思看洛南星长什么样,感觉到洛南星一直在看他,他才抬头去看洛南星。这一看清洛南星的长相,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洛南星今天的妆很淡,与昨晚化着明艳妆容的妖精相比完全是两个人,调酒师也不觉得这么清纯的姑娘会去盛世,自然无法将昨晚的洛南星和现在的洛南星联系在一起,只记得这双眼睛很熟悉:“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洛南星不闪不避,瞥向裹着纱布的手:“你出什么事了?”调酒师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,随即又意味深长的看向洛南星,目光贪婪的在洛南星身上巡睃:“你挺关心我?”盛世给调酒师开出的工薪不菲,盛世本身鱼龙混杂,像那种没见过世面家境一般的女孩,随便哄哄就能对他死心塌地送上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