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虎“唉呀”叹一声,“不是我们想拖延,只是这两日长安城禁制很严,我们的过所又逾期了,怕是进不去,便想着等过罢这两日,更新了过所再去。”“禁制很严?”苏鸾儿轻声疑道。她离京时,见城门口巡查一切如常,既没有加派人手,也没有聚集很多等候的百姓,不过十日,也未听说京中有何大事,怎麽突然严格了?陆虎也是讶异:“你竟不知道麽,武安王两个儿子同日娶妻,其中一个娶的还是突厥公主,听说圣上亲自登门道贺呢,这麽大的事,长安城内自然要管的严些。”苏鸾儿脚步顿住,呆呆看着陆虎。“黎大夫,你真不知道这事?”陆虎尤未察觉异常,只当苏鸾儿两个丫鬟将苏鸾儿锁在房内,门窗都从外绑了结实,听见里面没有动静,想着依苏鸾儿的性子,顶多自己哭一会儿,闹不起大风浪来,便回房说閑话去了。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,两个丫鬟正打算熄灯睡觉,忽听苏鸾儿厢房传来一阵异动,似是瓷器打翻碎裂的声音。洛秋不耐烦地看了一眼,正要骂上几句,望见那厢打过来的影子,吓得一口气差点背过去。“朝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