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的男人包括死了的贾珠,又有谁不是这样的呢。想到这里,凤姐儿不由又想到了薛蟠那倒是个特例。也不知道这性子是随了谁。有些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那是罪大恶极不容抵赖,必须严惩不贷。但发生在自己心肝肉身上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我们家宝玉还是个孩子呢。小孩子家家的拌几句嘴,能是什么大事。好了,好了,不要哭了,不像个样子。于是贾母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将这件事情定了型后,又将黛玉叫来按在怀里安抚揉搓一回,还特别给黛玉面子的叫‘说错话’的宝玉给妹妹陪个不是,这事在贾母这里就算是定案了。然而贾母哪里知道楠笙这个被搬过来的救兵会一路哭着跑进荣庆堂,嘴里不停的唤舅舅,还说什么与其活着被人作贱,还不如死了干净呢。人家哭是梨花待雨,楠笙那姜汁帕子含姜率太高,哭得就跟大雨磅礴似的。好在天热,她不怎么化妆,不然这会儿绝对跟夜叉没两样。到了荣庆堂,这位不但哭林如海,还将贾敏也捎带上了,总之知道的是今天过端午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两位又过周年祭了呢。楠笙那哭声老远就传得真真的,贾母坐在上首直接黑了脸。没这么打脸的。怎么就没这么打脸的。你这边用着本姑娘做人情,那边还叫你小孙子欺负我妹妹,你都这么打我的脸了,我凭什么不能给你打回去。没打肿你,都是本姑娘尊老爱幼的美好品德在发酵啦~再说了,你荣国府的名声都烂到大街上去了,被你孙子这么一说,如果我们再默不坑声的,旁人会怎么想我们?这事传出去了,还有什么名声?而且这种事情装病这事,楠笙驾轻就熟。倒在黛玉怀里的时候,她都能做到无论怎么颠簸,眼皮子都不带抖一下的。哪怕被改了志愿学了法医,楠笙的法医课程里也有临床医学等专业课。虽然他们主功的方向不一样,但多多少少都有些异曲同工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