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绑匪伤了阿彪怎么办?”谭啸枫忧心忡忡的问。“我看它没那么笨,”苟君侯逗着阿彪,征求它自己的意见,“你说是吧,阿彪?”阿彪不吭声,只是搭着前腿睡觉。苟君侯的计划不错,是最简单而且后顾之忧最少的。可是这个计划却在一件事情发生后被推翻了,天色将黑,小木屋那边突然跑出一个人来。守了一天了,苟君侯在树上闭目养神,谭啸枫望风也望得有些懈怠,所以天色已经黑了,夜色笼罩了整片大地,荒野之中突然的寂静下来,除了飞虫急切的鸣叫,就是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。苟君侯飞快的跳下树,然后对还站在树上的谭啸枫张开怀抱。“枫丫头,快下来!”谭啸枫却紧皱着眉头,她紧靠着树干眺望着远处的旷野。“枫丫头!”苟君侯急躁起来。“嘘……”谭啸枫伸出食指挡在唇前。“怎么了?”苟君侯问。回答他的是一阵突如其来,由高到低的笑声,那笑声开始还不大,可是渐渐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张狂。谭啸枫看见被射死的绑匪身下慢慢爬出一个人来——是那个被救下的女人。其实谭啸枫觉得自己并不算救了她,这个女人清白已失,被禽兽糟蹋,就连她的命,现在也不算完全没有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