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视线往下滑落,看到许州左手食指被他自己抠破了一块皮,伤口渗出一汪血。“许州。”陆观嗓音低沉,含着一股柔劲。许州抬起头,目光与陆观一碰,浑身一震。“许州!”静居住过一段时间,此事你可知道?”汪藻国愣了一愣,去看周先,周先手里玩着一块玉佩,并未看他。“知道。”汪藻国舔了舔嘴唇,快速垂下眼。“是楼江月告诉你的?”“楼江月盛名在外,京中喜爱诗词的文人雅士没有几个不知道他住在章静居,还有不少大人上章静居求他写的词。”“那你是否派人去求过?”汪藻国讪笑:“曾经求过,只是没有求到。”“楼江月被害后,有人自称是汪府的人,去章静居取走了楼江月的行李,你可知道此事?”问话后,陆观直视汪藻国,他双眸本就深邃,眼神凌厉。汪藻国嘴唇微微张开,看了一会儿陆观,旋即眼珠左右转动,耳中传来一声玉佩磕在桌面上的响音。少顷,汪藻国满头大汗地看周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