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,让陆月整个人迷糊在了那。
“秀才分三等,廪生,增生,附生,而其中廪生是由公家月发粮食的,我是案首,自然也是廪生,所以我每个月都可以领到俸禄。而今我身子也慢慢好了,我可以抄书卖字画,我抄写的书和所绘字画在价格上也是很优渥的。阿月,我可以赚钱,药材可以去买,以后别再去深山做那么危险的事。”
昨日的事他最恼怒的是他自己,若不是为他,她又怎么会入深山,又怎么会遇上野猪从而受伤。
一次就够了,他绝对不能容忍再有第二次。
陆月想说没有很危险,但看着纪允礼的双眸,想着昨日才发生的事,竟是没办法说出口。
突地,一声来自于肚子的咕咕叫声打破了静默,而这一声无疑来自于昨晚到现在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