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微微愣神,片刻后才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。
不过是一瞬间又恢复了那抹冰冷的弧度。
这是他们二人离开营地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二人在路口分别,澜月揉着自己酸胀的额头,只觉得头晕眼花的很。
起先还困顿的不行,一见着他,便觉着浑身上下的瞌睡都
澜月正纳闷之时,那人已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二人之间的距离极为接近,呼吸喷洒在对方的皮肤上,带起一阵鸡皮疙瘩。
澜月将他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,发觉他真的是自己随意救的那人后,只是微微的错愕。
而后便让他自行离去。
听他说话费劲的很,好在澜月并不是一个急性子,有大把的时间听他说话。
男人低着头垂着眼睑,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,好半天都不曾开口说话。
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不想说。
联想到他之前所受到的那些痛苦的伤口,放在旁人的身上,怕是早就叫人疯魔了。
男人好看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,原本灰扑扑的眼睛里藏着一道亮光。
比天上的星光还要璀璨。
澜月温柔的笑了笑,率先一步回了房。
果然,主人这二字对她而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男人像是一只尾巴,她走到哪儿,他便跟到哪儿。
眼神拉丝,一刻都不曾停歇。
洗碗他来,做饭他来,甚至连打扫卫生这种活计他也是抢过去做了。
澜月看着他忙碌的样子,默默感慨了一句。
这不就是贤夫么?
养着他或许也不亏。
“吱吱……”
窝在棉被制成的窝里啃胡罗卜的朏朏冲她眨了眨大眼睛,水汪汪如同宝石一般的眸子中,满是他和她的倒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