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个发型。梅叶暗暗憋笑,一首音乐冷冷回响在她耳边。“杀马特杀马特,洗剪吹洗剪吹吹吹~”这厚重的刘海,明亮的发色,时不时被遮掩住的眼睛,怪不得日后会被众粉丝笑称为“爱豆遗风”呢,真就挺有时代特色的。“你好,魏洁。”“你好,白礼安。”两人自我介绍,打断了梅叶的联想。魏洁职业化地介绍了他们的合同,所列条款分别展开,居然,意外地真诚呢。真诚?真诚就有用了吗?对不起,梅叶虽然不是谈判专家,但也有自己的基本判断。市场上,谁先露怯,谁就失去了主动权。这位小姐这么心急,《试点》文件一出,马不停蹄赶过来,连夜跟她见面,不正表明了他们的条件有调整余地吗。微笑听完了解说,心里默默思考,这合同要怎么改好呢?“对花滑队其他人,你们也有意向吗?”魏洁心里一咯噔,不是,妹妹,你不关心关心自己,怎么想起推销别人了,怎么跟你教练一个套路?你不会也想把王嘉树卖了吧?这不会又是一个心黑的吧?不是吧?不是吧?“自然,不过,合同可能跟你的会有一点差别,毕竟大家成绩不一样嘛。”梅叶点头,不紧不慢开口:“我可以签你们公司,不过,合同要改一下。”这在魏洁的意料之中,以梅叶的地位,确实有议价权,她手上的合同也不是最终版。“我的条件,魏洁扭动车钥匙,踩下油门,瞄着后视镜,方向盘一打,漂亮的倒车,右拐,驶出停车场。汇入主道,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,她乐得几乎要哼小曲。“啧啧啧。”司机小姐一脸惊奇,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我算是长见识了。”“你说谁恶人呢?”白礼安粗声,瞪眼。“周扒皮也有被扒皮的一天。哈哈哈哈哈哈。”“这个月扣工资。”“喂,又不是我扒你的皮,你也得找那小姑娘算账啊,对我出气算什么事儿?男子汉大丈夫,要勇于挑战自我,等他们名单递上来,你就自己来签约。”魏洁幸灾乐祸。“哼。”白礼安双手抱胸,蜷在后座,侧头,车窗上映出一张不服气的脸,瞧着颇为幼稚。忽然,有点想笑。真是,不能小看未成年啊,一个个,鬼精鬼精的。这两天,赵安冉跟教练之间简直势同水火,两个人几乎都只用“哼”来交流,几乎要变成哼哈二将。诡异的是,这样也能正常训练,反正比之前要顺利了,他们是用意念沟通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