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那天起,灾民们喝的都是直接从河里打来的生水。听到官兵说这事,苏月怒气直往天灵盖涌,“那太子呢,也和你们,和难民一样喝生水?”官兵,“……”想也知道不可能啊。但凡有点品级的,喝的都是茶了,更何况是太子殿下。苏月知道自己问的是句废话,她就是气不过,要太子和难民一样喝生水,她还不至于这么生气,又没让他这个太子亲自烧水,烧点热水能费多少柴,他太子少吃一个菜的钱都能买多少柴了。苏月深呼吸把怒气压下,现在不是追究太子之过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治瘟疫,苏月昨晚调制了不少止泻药,让官兵发下去,然后准备去给染了瘟疫的难民把脉开方子,然后就看到了个熟人。王太医听说明王领了苏大夫来,匆匆过来,见到苏月,哄走苏月就没指望两丫鬟能帮她瞒住她爹和老夫人,但没想到露馅露的这么快。芍药道,“侯爷知道姑娘被明王带走后,还派马车去明王府接姑娘……”苏月扶额。她人就不在明王府,她爹能接到她才怪了。本来挺完美的计划,结果半道上杀出一道圣旨,将计划全盘打乱。她本就快要嫁给萧承易了,萧承易担心她在侯府会染上瘟疫,将她带走,他爹就算有些不满,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会派人去接她,可皇上把赈灾和治瘟疫的差事交给了萧承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