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拈着秋分晒好的棉花与羊毛,正准备纺线织布,为越冬缝制衣物。狗剩踩着纺车的踏板,木轮“吱呀”转动,雪白的棉线在锭子上渐渐绕成线团,他哈着白气道:“张大爷说立冬纺线要‘寒至始纺’,这时候的棉絮经了秋晒,纤维蓬松,纺出的线又细又韧,织成布能挡风,像把秋天的暖阳纺进线里。”穆萨则用波斯的纺锤捻着羊毛线,棕色的毛线在他掌心渐渐拉长,他说“这毛……要加羊脂油捻,像波斯的……羊绒线,织出来的衣……软和不扎人,贴身穿……像裹着云”。 贤妃披着件枣红色的云锦披风,手里捧着个錾花铜暖炉,刚走进暖房就被眼前的忙碌景象吸引,她笑道:“这暖房倒像个织坊,比后宫的绣房还热闹,孩子们这是在‘纺线备冬衣’?”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长绒棉撕成棉絮,棉絮在阳光下泛着银光,她直起腰,间沾着的棉绒像落了层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