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姚威没反应,她继续说:“听说有人举报她作弊,目前调查得怎么样了?”姚威给自己沏茶的动作停了,之后将茶壶放回桌上,叹气道:“校方已经查过监控了,从监控来看,何念秋在考试时确实一直在看自己的水瓶。但水瓶上写了什么,是不是小抄,目前不得而知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只是她这次成绩取得得蹊跷,又被有心人举报,就算查不出证据来,恐怕后面也难了。”他没具体说“难”在哪里,只是欲言又止的模样,熊心看在眼里,心下了然。即便何念秋并没有作弊,被这么摆弄一道,无论她之后取得了怎样的成绩,都会背负作弊的骂名,这种负面舆论恐怕会一直持续到她毕业。“那何念秋怎么说?”熊心问道。姚威并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不紧不慢给自己续上了一杯茶,轻轻吹了口气,说道:“你很关心同学啊?”“当然,”熊心面不改色地说:“作为,之后每周六和寒假期间,校队都要进行集训,大家便以袖章为标志进出校园。熊心领到袖章之后便满不在乎地放在一边,余光看到顾安禾将袖章戴到左臂上,一中的校徽在灯光下熠熠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