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以道格拉斯家族一惯的作风,如果是那样的话,他们的确很有可能成功。勒妮王后最后道:“我把苏格兰王室的领地托付给国王陛下的詹事府,的确会间接造成以道格拉斯家族为首的诸多苏格兰贵族的损失。但是,严重到在无忧宫投毒?这跟贵族们的行事不符。”王族永远是王族,贵族永远是贵族,所以贵族们的想法,基本只有一个,那就是在君主面前露脸,先博取信任,然后再试着得到差使,最后得到重用。这也是宫廷贵族们的奋斗路线。乔治道:“我也认为,这是故意暴露给我们看的。只是,我从来没有去过远东,对远东的事情也不了解,所以,我请了一位远东的专家。”“谁?”“严世蕃严阁下。父亲说过,他可以信任。不过,他奉命重修王国水利工程,眼下不在宫中。”“尊贵的乔治王子殿下,如果这位严阁下回来了,请务必通知我。”“当然。我也希望能仰赖您的智慧。”乔治和勒妮热切地盼着严世蕃能早日归来,而严世蕃也不负所望,在严世蕃(二)“王后殿下,我们现在是在探讨,还没有肯定。”乔治连忙转移话题,“请问,严阁下,依你之见,这些来自远东的侍从女官们投毒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严世蕃肃容道:“在回答之前,我想请问殿下一件事。”“什么事。”“请问您是否知道壬寅宫变?”“壬寅年?那,那是距今快三十年前的事了!”乔治很不想承认,他对远东的历法一向没辙。严世蕃答道:“是的。按照西历计算,这件事发生在1542年。”“那,那岂不是亨莉埃塔姐姐出生前的事?那我怎么知道?”严世蕃道:“那就由我来说吧。这件事的起因,是因为嫔妃和宫女们不满嘉靖皇爷的残暴,企图用绳子勒死嘉靖皇爷,最后事败,两位宫妃、十六位宫女尽数凌迟。一应族属,株连。”“天父啊~!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~!”乔治道:“您的意思是说,大明的女官们既然能犯错一次,就能犯第二次吗?”“不,正好相反。正是因为来自于大明内廷,所以她们比任何人都要清楚,一位仁慈的君主有多难得。所以,就是为了她们自己,她们也不可能对王爷下手。”只有死过的人才会知道,活着有多么可贵。只有来到荷兰才会知道,什么叫做为自己而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