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最后一声闷响落下,山壁的碎石雨终于停了。
我抹了把脑门上的冷汗,刚想松口气,耳朵却先一步捕捉到“嗡嗡嗡”的低频震动。
像有人把一万只马蜂塞进铜钟里猛摇。
“虫瘴!”
灵儿失声喊了出来,声音又惊又喜,像小孩看见烟花,又像赌徒押中了豹子,“百年一遇的虫瘴!”
我顺着她手指望去,雾还没散,天色竟然暗淡了下来。
原本青翠的山谷此刻被一张蠕动的越收越紧,它只能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啼叫。
一滴血,从灵儿指尖坠落,正落在蝶王额头。
“以吾血为引,以吾魂为锁——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