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能看命了,可是不搏一搏,哪里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呢?”景溪一笑,随后放低酒杯同她的碰了下,“cheers。”简宜还记得她上次说过的,没电影拍的遗憾,不知道她是博过却失败了,还是真的一直都没有机会。又聊了会儿,她们背离了人群,简宜想到什么,问她:“对了,你们今晚是住在这的,对吧?”景溪点头:“对啊,和你们同一层。”说着,她莫名朝简宜眨了下眼,似乎是知道什么。简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尴尬。景溪却是拍了下她的肩:“行了,抬头挺胸跟我回去,避什么避,每个对你有意思的人你都得避开吗?也不嫌累得慌。”就这样,简宜被她重新拽回了人群之中。孟庭礼一行人正和那位邵总聊着,见她们回来,交谈的视线便又落到她们身上。这其中自然有孟彦堂的,不过没多久,他便找借口离开了。游艇上层甲板除去六间套房外,剩下的全是休闲活动的场所,其中二层有间牌室,上次简宜在解意洲生日宴上,拒了没去玩,但今天这场合,显然不是她说了算了。四人的牌桌,硬是坐了八个人,毕竟都不是单身,她和孟庭礼,景溪和解意洲,已婚的邵总和他太太,以及另外一对夫妻,应当是邵总的客人,简宜不认识。许是拥挤了些,场面一时间倒是有些好玩。“试试?”孟庭礼给她让了位置。“我不会。”简宜摇头。“玩两圈就会了,还能比念书难?让孟庭礼教你。”这话一听就是解意洲说的。都坐下了,简宜自然不好扫他们的兴致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解意洲也是好玩,见她应下了,戳了戳旁边的景溪:“你来,省的说我们大老爷们欺负个小姑娘。”他这么一说,剩下两个自然也都换成了女伴。头两圈,简宜全是听着孟庭礼出的牌,迷失同他在绚烂的烟火中拥吻从甲板上回去时,他们遇上了孟彦堂,这一晚上都没什么交集,临到最后了却突然撞上。三人站着,气氛怪异地沉默一瞬。孟庭礼示意简宜:“你先回去。”简宜多少有些顾虑,怕他们又起矛盾,只能小声提醒他:“那你好好说话,别动手。”“嗯,去吧。”大掌最后捏了捏她的手,意在让她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