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城肃杀紧张的空气截然不同。 城西清波门附近,一座白墙黛瓦、并不起眼的小院悄然挂上了一块新匾额,上书四个清秀而不失风骨的字——“济世医馆”。没有敲锣打鼓,没有宾客盈门,医馆就这么安静地开了张。 男主人偶尔会在前堂帮忙分拣药材,或是坐在窗前提笔写着什么,他气质沉稳,目光锐利依旧,却褪去了官场的威严,多了几分平和。女主人则是医馆的真正核心,她医术高,尤其擅长解毒和调理各种疑难杂症,且待人亲切,收费公允,不过短短数月,便在街坊邻里中赢得了极好的口碑。 这便是辞官归隐后的凌越与沈荆澜。 离开京城的纷扰,卸下沉重的官服,凌越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。每日清晨,伴着鸟鸣醒来,听着市井的喧嚣,和心爱之人一同经营着这份小小的事业,日子平静而充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