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郁的冠盖,衬得檐下那盆“绿云”兰草新抽的花葶愈清雅。 母亲织好的那副浅灰色手套,赵叔再来时,便一直戴在手上了。 他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样,总是拘谨地放在膝头,有时会轻轻抚过手套柔软的绒线,像触摸着一个被应允的、温暖的秘密。 新年在鞭炮的零星炸响中到来。 儿孙们照例聚在别墅,喧闹如同潮水,涨满每个角落。 母亲系着那条用了多年的碎花围裙,在厨房与客厅间穿梭,脸上带着忙碌而满足的红光。 赵叔和兰凤一家人也来了,他不再只是安静的客人,竟也挽起袖子,帮忙张贴春联。 他个子高,不用垫凳子就能够到门楣上方,母亲在下面扶着,仰头看位置是否端正,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商量着。 “左边,再高一点……好了,就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