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异于常人的白皙与娇嫩。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,仿佛上好的羊脂玉,又像是初春枝头最细腻的花瓣,皮下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。 肌肤极其敏感,稍微用力擦拭,便会留下淡淡的红痕。以往每晚脱下那身麻布衫,皮肤都会因一天的摩擦而微微红。 此刻,经过温水的浸润,这身肌肤更显晶莹剔透,水珠滚落,仿佛任何物件放上去都能滑落。 冯年年不敢用力,只能慢慢地用布巾轻轻蘸去水珠。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身与村里所有姑娘都截然不同的,光泽透亮的肌肤,脑中忽然又闪过一个念头。 村里的姑娘,无论是健康的小麦色春红,还是略显黝黑的小萍,闲暇时聚在一起,总爱叽叽喳喳地讨论如何能让皮肤变白些。她们曾缠问皮肤白皙的小梅,小梅只是腼腆一笑,说她母亲也是这样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