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控诉道:“我一过来就听到你说要跟那个姬鸿去草原上,你还没看到我!” “可后面就看到了呀!”离得近了,虞思感觉萧烈似乎比从前更强壮了一些,他的耳后有长长的细细的一条疤,她伸手碰了碰,有些担忧,“这是什么时候伤到了这里?” “去年打西戎的时候。”萧烈也伸手摸了一下,无所谓地笑了笑,道,“已经好了。” “邸报里面不曾说起陛下受伤。”虞思收回了目光,她看着萧烈,“陛下也没有与我说。” “怕你担心。”萧烈声音慢慢柔和起来,“而且这伤只是看着吓人,其实没什么的。”他慢慢与她十指紧扣,他注视着她的眼睛,“我不想你担心。” “万一有什么意外,也不让我知道?”虞思挑了眉,“那岂不是正好我可以和姬家把婚事给办了么?” “!!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