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孤零零躺在床上,恍惚间轮船呜呜作响的汽笛声钻入耳中,甚至还听到了她们小时候一同观看过的西式教堂婚礼演奏曲,巩书兰会牵上家里安排的人的手,走入殿堂,结婚生子,从此眼里不再有她江吟的存在。 意识到这个,巨大的悲恸汹涌袭来,好似要把她淹没,最后自己险些气结于心呕血身亡。 “江吟……你怎么哭了?”巩书兰把手中的捧花递给佣人,拿出手帕替她擦拭。 拍照的师傅有眼力见地停下来,摆手让徒弟给她们打打光摆弄一下器材,佯装在忙活。 今天是她们拍婚纱照的日子,两个人都是一袭婚纱礼服,头戴纱巾,和小时候看到过的那场教堂婚礼毫无二致。 “书兰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江吟呆滞地扭头看向她,肩膀微微颤抖,“我感觉好像在做梦……” 明明前一刻她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