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灵的眼泪终于决堤了。她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。 古鸣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头。他还光着一只脚,衣服倒是扣好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屋换的。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,在雅灵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用那双因为常年握掌而布满老茧的手,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 “丫头,老夫这辈子收过两个徒弟,大憨和雅灵。大憨那小子憨是憨了点,胜在实诚,老夫放心。你这性子看着安静,主意比谁都大,老夫不放心。”古鸣说,“但你记住一件事,老夫的徒弟,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。阴阳宗的掌门亲自来又怎样?大宗师巅峰又怎样?老夫这把老骨头还在,太虚门的掌法还剩几成功力,真要拼起命来,未必就不能在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” 雅灵抬起头看着古鸣,眼泪还挂在脸上,睫毛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