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它以一种恒定的、无可抗拒的步伐,推动着万物走向各自的宿命。 当那丝微弱的、来自手环的颤动,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苏沫的心湖中漾开一圈涟漪后,又再次归于死寂。这之后,又是二十年,在一种近乎麻木的、风平浪静的幸福中,悄然流逝。二十年的光阴,足以让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,成长为一名在战场上独当一面的英武战士;足以让一片因战争而荒芜的土地,变为繁茂丰饶的绿洲;也足以将一位正值盛年的、如尼罗河雄狮般强大的法老,雕琢成一位步入暮年的、需要依靠权杖支撑身体的老者。 拉美西斯,已是一位年过古稀的老人了。 曾经那双锐利如鹰隼、仿佛能洞穿敌人心脏的眼眸,如今变得温和而深邃,浑浊的眼白上,爬上了一些淡淡的血丝,眼角的皮肤松弛地耷拉下来,但这眼底深处,却沉淀下了比星辰更璀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