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干瘪的冬芽,今天再一看,嫩绿的叶尖已经从褐色的芽鳞里钻出来,软软的,茸茸的,在风里轻轻颤着。柯依柳早晨去修复中心上班的时候经过拱宸桥,现桥头那棵老柳树的枝条已经垂到了水面上,柳叶刚展开不到半寸,颜色是最鲜最嫩的黄绿色,被晨光照透了像一片片薄薄的翡翠。她站在桥头看了一会儿,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了一条微信给白三生。 “桥头的柳树芽了。” 那边很快回了一条:“下午我来看。”又说,“今天把最后一块展板写完。写到你了。” 柯依柳盯着“写到你了”四个字看了一阵子,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。她知道白三生最近在干什么。温如的七七过后,修复中心决定给温如办一场正式的追思展,不是在内部展厅——是在灵隐寺藏经阁旁边的法堂里,由寺里和修复中心联合主办。展期定在春分那天,展品涵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