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初雪,她被男朋友放了鸽子,吃完眼泪拌饭蹲在马路牙子边上淋雪,别提有多惨了。 手被十指紧扣地握住,李一禾回神,周身暖融融的,在圣诞气息浓厚、飘散着饭菜香味儿的餐厅站着,她才忽然发现这里其实并不是她记忆里那么不堪,只是她当时过的太痛苦了而已。 陈钧订的位置是个半开放式的隔间,相对比较安静,也能看到玻璃幕墙外的雪景。桌上放着一大束玫瑰花,中间那朵坠着两枚情侣戒指。 李一禾耳朵开始发烧,陈钧已经抱起那束花,单膝下跪。 虽然不在餐厅显眼处,但他这一跪也吸引了不少目光,远处甚至有人开始提前起哄:“答应他!答应他!” 陈钧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,耳垂红的滴血,但他还是坚定地仰视着她,那么真挚、虔诚。 “过去很长一段时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