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根儿痒痒,但仔细想想吧,这事儿还真没法赖熊天。 我们抢走了她的宝物,一件足够换取她不共戴天的仇人性命的宝物,还不让人家反抗了? 这似乎有点儿不讲道理。 要是非得找个人对眼前的窘境负责,那也只能怪到舒籍那混蛋的头上。 他肯定早就预料到了镇河神犀没法用钱买到,提前做好了动手抢货的准备。 可他奶奶的却没对我和蒋亮通气,宝贝一到手,就自顾自的带着东西跑路了,把毫无准备的我和蒋亮给扔在这里顶缸。 院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,我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站在我面前,满眼都冒着吃人一般怒火的熊天,心中哀叹了一声。 看来想要轻松逃离椴木沟,是绝不可能了。 我还要想办法隐藏自己的身份,倒不是怕椴木沟或者十三爷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