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的通道的。身体在方才与妖花的生死搏杀中几乎被榨干,混沌气息虽壮大,却更像是一头被强行喂饱的凶兽,在经脉中躁动不安,带着新吞噬来的、属于妖花的冰冷妖异感,与他本身的气息冲突、磨合,带来一阵阵针扎似的刺痛。他靠在冰冷刺骨的洞壁上,剧烈喘息着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周身伤口崩裂,新渗出的血液瞬间冻结,与破损的道袍凝在一起,硬邦邦地硌着皮肉。 他不敢停留太久。身后那妖花虽已枯萎,但谁也不知这冰原之下是否还有其它诡秘之物被方才的动静吸引。更重要的是,怀中那枚“子母同心符”传来的温热虽微弱,却持续不断,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牵引着他,也灼烧着他——阿箐还在某处等他。 他挣扎着,用尚且完好的右臂支撑,沿着这条新出现的、向下倾斜的冰隧向前爬行。隧道狭窄,仅容一人通过,四壁不再是纯粹的幽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