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腐尸傀的惨烈厮杀声、石坚决绝的咆哮、疤哥泣血的悲鸣、妇孺惊恐的哭喊…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掐断,瞬间被厚重的岩壁隔绝,只剩下自己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和心脏擂鼓般的狂跳,在死寂的黑暗中无限放大。 每一次迈步,都牵扯着后背焦炭般伤口撕裂的剧痛,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浓烈的硫磺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。左肩被幽鹫蚀腐爪风擦过的伤口,传来阵阵阴冷的麻木感,正悄悄侵蚀着残存的气力。桑吉死死咬着牙,牙龈渗出血丝,混合着汗水的咸腥,刺激着他近乎枯竭的神经。 活下去! 带着阿木活下去! 石大哥用命换来的生路,不能断在自己手里! 这个念头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上,支撑着他麻木的双腿在崎岖湿滑的矿道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狂奔。黑暗无边无际,只有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