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地板在他脚下出轻微的吱呀声,但护士和医生都听不到。 他们看不到他,听不到他,感觉不到他。 只有顾晚能看到。 顾晚的身体瞬间僵住了,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。 她的瞳孔骤缩,嘴唇开始剧烈地抖,呼吸变得又急又浅,胸口的吊坠散出暖意,但她的恐惧太大了,大到连那块玉石的力量都无法完全抵消。 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在抖,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最近学习太累了……” 顾陌没有回头看。 但她知道夜渊在那里。 她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,和在走廊里感受到的一模一样。 她没有揭穿。 现在还不是时候。 “你脖子上的吊坠是我在城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