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,咱们把桌数砍了吧。” 胖子正在红色的盆里搓脚,听到这句话搓脚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看我,表情介于“你终于说出来了”和“我还以为你要拖到什么时候”之间。他看了我两秒,然后靠回椅背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像是把这个决定从心里呼了出来。 “砍多少?”他问。 “砍一半都不止,”我说,“八十桌砍到三十桌。中午十五,晚上十五。一桌三四个菜,你也得炒一百多个菜,够多了。” 胖子没有马上回答。他低头看着盆里的水,脚在水里慢慢地动着,水花轻轻晃动。过了大概十几秒钟,他说:“三十桌,是不是太少了?那些客人——” “那些客人会理解的,”我说,“理解不了也没办法。咱们是来养老的,不是来打工的。你看看你这几天,每天从早站到晚,腰都快直不起来了。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