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像是开闸後的洪水哗啦啦涌入,意识却在混沌和清醒中来回跳跃。 一时之间,竟也分不清那是噩梦还是真实。 桌边的手机还在震动,她左手伸过去够住手机,对面是焦急的催促声:“是馀小姐吗?在家吗?” “我是,哪位?” “有一个您的信件快递,放门口吗?” 她声音透着明显的沙哑:“信件?弄错了吧?” “没错啊,”快递员看了眼信息,确认道,“这边写寄信人是荆先生,您认识吗?” 和日落一起敲开家门的,是两个盒子,都是温柔的哑光质感,盒子正前方挂着一把相同的纯银锁扣。 外观上只有颜色不同。 一个香槟色,一个深灰色。 重量也有明显区别。 深灰色的盒子要轻很多,拿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