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却又碍于能力问题没法卸职,听到声音,掀起眼皮顺势看了过去,女人身着一袭卡其色风衣式连衣裙,长发被盘起,首饰搭配缺一不可,珠光宝气,那年一面,她心高气傲,如今一眼,她温和不失气场。 闵重山没什麽好脸色,眉头紧蹙,目光如炬,“闵诃被你撺掇的一点都不听话了,你竟敢带着闵家的孩子招摇过市?” 文徽音站在他面前,两人距离隔一米多,她气定神闲地提着包,垂眸扫一眼坐在椅子里的老爷子,“那是我的子宫,我的孩子,我生不生是我的自由,闵先生,我敬您是看在您是长辈的面子上,我不与您计较太多,真论起地位来看,出了门您恐怕要唤我一声大小姐,您反对,阻止,在我这里行不通。” “他向我求婚了。”文徽音笑着伸出手,指间那枚钻戒泛着光,“您不同意,我也可以让他入赘,去我的公司谋个生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