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又躺回去。 闭上眼没几秒,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这被子的质感不对。 再次爬起来打开台灯,才现他们还在酒店里。 是了。 昨晚弄得太晚了,直接在这里睡下了。 赵观澜在她动身的时候也醒了。 白巧生的注意力也从天花板和被子转移到躺在她身边的男人。 滑溜溜的肌肤相触,让白巧生彻底惊醒。 “!” “变态,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白巧生身子一僵,一大早上的又让她憋红了脸。 自己不穿就算了,还不帮她穿。 赵观澜刚醒就听到这么一声娇嗔的质问,小澜起来了。 他有些无辜:“昨晚我们都在酒店,又不是在家,哪里有衣服可以换。” “……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