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样,唇角一点冷意缓缓展开,那目光像刀锋一般贴着对方的气息游走 声音低缓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:“池凝婳,你一路盯着我到此,还以为能在我手里分一杯羹?”她微微侧,目光如针,继续压低声线,“现在看清了没有?你盯上的,从来都是死路。” 池凝婳被那道“寂花·终葬界切”斩去一段存在结构,胸前气机塌陷,她却强行稳住身形,唇边血线未擦,眼神反而更加凌厉 她一步踏前,脚下轮盘轰然震动,将摇晃的命序再度压回原位,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反击而出:“花月凝,你也就只敢在这种局面下出手。真要正面对决,你敢不敢?” 花月凝轻笑,笑意没有温度,反而像一层寒霜覆在空气之中,她指尖微动,那柄细剑隐隐震鸣:“胜负落下便是道理,你活不到那一刻,再多话也无用。”话音未散,高空之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