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吹笙指尖还带着点凉意,他像在摸一块温凉的玉。 “我遇见罗姨的时候,才上初二。”吹笙微微仰头,目光落在墓碑上那张褪色的照片上,“她瘦得很厉害,整个人像一具行走的骨架子,风一吹就要散似的。” 记忆在吹笙脑海翻涌,故人的模样清晰如昨天。 “我们住在二楼。一层楼梯,她有时候一天要跑十几趟,拖着轮椅,背着人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有再说下去。 “我早就过了憎恨的年纪。”他开口,声音被雨声压得又低又哑,“人虽然没了,可那些无助和恨,是真真切切存在过的。” 他垂下眼,盯着自己苍白的指尖。 “我讨厌她,更提着那一口气,想让她后悔。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的,带着撕裂的痛,“我想让她知道,我比叶惟那个病秧子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