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贴近,她的心跳都像要炸开。 她只记得,有一支慢舞,他的手揽着她的腰,她的头靠在他肩上,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在舞池中移动。 那一刻,她忘记了他是少主。 忘记了她是暗卫。 忘记了所有的身份和规矩。 她只知道,她好想一直这样下去。 年年有今日,夜夜有今朝。 …… …… 大约一个小时后,乐队停止了演奏,舞曲暂停。 舞池中的人们纷纷散去,三五成群地走向四周的休息区。 任无锋也拉着意犹未尽的艾米莉小姐回到了某处沙区坐下。 任无锋拿起侍者托盘上的两杯红酒,递给艾米莉一杯,自己拿着一杯。 两人举杯轻轻碰了一下。 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