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好…真的…” 别来了,真的不能再来了! “乖…”白沛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,动作却丝毫未停,“既然是服务,那每个地方…都要照顾到才行。” 照顾? 到底是谁在照顾谁!! 这狗男人…白小白本就瘫软的身子越发酥软。不都是一起开的荤,这人花样怎么这么多?难不成背着他偷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?他脑子里胡乱地想着。 可他们又好像天生就该在一起,身体的契合度惊人得不像话。每一个触碰,每一次呼吸的交融,都熟悉得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宿命感。 … 冬去春来 他们的婚礼并没有办得极其盛大,只邀请了最相熟的亲朋好友。阳光透过玻璃花房顶洒下细碎的金芒,空气中浮动着草木与鲜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