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没有。”她坦坦荡荡。 “你说你爱我,姜泽宸。” “就不能为我做一些丝毫没有理由可言的事情吗?” 如果此时有任何人听到了楚清婉的这一番话,一定会被吓到腿抖倒地,而后晕厥到口吐白沫,甚至往后一个月都要连着做噩梦。 但是两个面面相觑的当事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,或者说不在意这是怎样恐怖的语言,脸色平静到仿佛是在问晚膳要吃些什么。 “不能,清婉。”姜泽宸摇了摇头,虽然动作很轻,可是语气却丝毫不留余地。 “楚尚书一心为民,为朝廷多年兢兢业业,是难得的清廉官员,” “国有国法,可情大于,朕若是当真因此落了楚家,虽然是合乎礼法,但也会寒了真正廉臣的心。” “所以。”姜泽宸与楚清婉十指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