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之后再走。 电梯间安静下来,走廊的声控灯灭了又亮,他站在茶水间的磨砂玻璃门后面,手里捏着一个纸杯。 他其实已经收拾好包了。 电脑关了,工位上的绿萝浇了水,连抽屉都锁好了。 但他就是走不出去,因为黎玟伊还没走。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低着头在手机上打字。 办公室的顶灯关了大半,只剩下她头顶那盏日光灯还亮着,照得她的侧脸柔和而朦胧。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,领口微微松垮,尾有些毛躁。 段蔚郴花了一整天的时间,用余光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刻进了脑子里。 黎玟伊突然叹了口气。 那声叹息很轻,像是从鼻腔里漫出来的,带着一点疲惫的尾音。 她放下手机,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