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明崇摩挲着手掌,一副事情尽在掌控的得意模样,“此前我引荐了不少贡士给长公主。” “昨日长公主去重阳观,目中无人地羞辱崔家的女眷,被贡士告到父皇跟前,求父皇整肃朝纲。” “父皇最是多疑了,长公主那些僭越的言行,父皇怎会轻易放过她?” “辅佐过父皇夺得皇位又如何,她功劳再大,也是臣,岂能越过父皇头上去?” 周景恒听到羞辱崔家女眷几个字,眼中有戾气一闪而过,但度太快,明崇并未看见。 明崇说完后,周景恒温和地笑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 “君臣纲常,乃是天道,人岂能逆天而行。” “对主子忠心不二,效犬马之劳,才是臣子的立世之本。” 他后面的话说的是主子。 因为明崇还不是君,只是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