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我想,我便是死了,也无妨。”“不许乱说!”薛镜宁慌地去捂他的嘴,不许他再说“死”字。陆谨沉亲了亲她的手心,在她的指缝间笑着说道:“放心,知道你舍不得我,我就算到了阎王殿,都会跑回来的。”他怎么放心,让她一个人留在尘世里。薛镜宁呜呜地哭:“你保证。”“我保证。”陆谨沉郑重地说完,伸手将薛镜宁的脑袋拉了下来,在她唇上缠绵地印了一个深吻,“我爱你。”陆谨沉从左孟东的别院回来,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月。他没忘记诱骗薛镜宁出府导致她被抓的薛家,一回来便派人拿了他们捆回侯府,交给薛镜宁处置。薛镜宁念及他们的确是被胁迫的,但是也彻底寒了心,便说不必重罚,但是此生不想再见他们。陆谨沉便上书皇上革了薛忠的职位,让他们滚出铎都,也不许再去京州,一辈子不得再踏入这两地。薛家反倒如蒙大赦,连忙收拾家当,匆匆忙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