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数道或明或暗的视线,一并隔绝在外。 门内,是另一种几乎凝滞的寂静。 炉子里的煤块出细微的噼啪声,昏黄的灯光将两个女人的影子拉长,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微微晃动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、陈旧的灰尘气息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草药的苦涩味道。 娄晓娥扶着聋老太太在炕沿坐下,动作轻柔。 刚才面对刘家兄弟时那种冰冷的镇定,此刻从她脸上褪去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切的疲惫,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后怕。她的手,在无人看见的袖管里,微微颤抖着。 聋老太太坐稳,那双刚刚还锐利如鹰隼的眼睛,此刻又恢复了平日的浑浊与迟缓。 她慢吞吞地抬起枯瘦的手,指了指炉子上坐着的水壶。娄晓娥会意,用搪瓷缸子倒了半缸热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