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味道。不是甜的,不是咸的,不是苦的。就是水。什么都没有的水。 她放下手,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花园。天快亮了,东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,花园里的灯还亮着,橘黄色的光照在那株已经谢了的腊梅上。她看着那株腊梅,想起了温若种它时的样子——蹲在窗台上,手上全是泥土,脸上也沾了一点,头发上落了一片叶子。她蹲在那里,认真地挖坑、铺土、种苗、浇水,像一个在玩泥巴的小孩。 温邶风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温若回过头,冲她笑了笑。“好看吗?”她问。温邶风说“好看”,她看的不是腊梅,是温若。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久到温邶风觉得那不是一个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而是一个她做过的、已经模糊了的梦。 她闭上眼睛。脑海里是温若今晚的样子——她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文件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