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又在后山站了一会儿。 看看天,看看地,看看那些散在各处玩闹的猴子猴孙,心里头空落落的。 师父走了,宗门找不着了,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 那六耳猕猴倒是个有意思的,胆子不小,脑子也活泛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宗门。 “罢了罢了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” 悟空嘟囔了一句,转身回了水帘洞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。 悟空每天除了指点猴子们练练吐纳,就是在洞里打坐,闲了就跑到山顶上坐着呆。 偶尔也会想起师父说过的那些话,想不明白的就翻来覆去地想,想明白了也就那么回事。 这天,悟空正在洞里闭目养神,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。 不是平时玩闹的那种喧哗,是带着惊慌的,带着害怕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