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料和防备,他整个人竟是被她推的直踉跄后退。 直到撞上床头柜,直到他及时伸手扶住了墙壁,才不至于那么狼狈。 看着她那样义无反顾将黎烨护在身后的模样,厉行之心口窒闷的几乎喘不过气。 头晕目眩。 心跳似乎在瞬间变得微弱,却又觉得那点跳动像是铁锤一样,一下一下通过全身的骨骼震击着他的头骨。 他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几下,半晌,溢出一声沉冷低哑的笑。 再睁眼,他收手缓缓站直身体,漆黑的双眸已然是令人颤栗的冰冷,冷峻的脸上亦没有一丝温度,冷静沉稳的样子仿佛刚刚生的一切都是错觉。 冷静平淡的视线落在薄郡儿脸上,沉笃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。 “跟我走。” 薄郡儿的眉心紧紧皱了起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