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骂的人,生动鲜活。 却不知是以怎样的心情,才肯以那人的模样与他见面,只为令他心中开怀? 身后有脚步声,蓦然停住。 他猛地转身,扑到他胸口却又不知该做些什么,只死死攥紧他的衣襟,声音颤抖。 “黑鸦,是你吧?我已知道他不在了,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。你不必……” 黑鸦一愣,偏头,便瞧见那行小字,心底苦笑。他在兀虚山如此久都未发觉,慕青玄这分明是只让慕白知道。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见他,会开心许多。” “不必就是不必!你不是他!你是黑鸦!”慕白扯着他的衣襟低喝,“你就是黑鸦,你不是别人,你不是慕青玄&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