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昏欲睡,也就巷口这家煎饼摊,还亮着暖烘烘的灯。那光黄澄澄的,裹着面香、蛋香,还有鏊子烤出来的焦香味儿,飘在凉飕飕的风里,往人鼻子里钻,暖得人心里头都软乎乎的。 老板娘正弯腰收拾摊子,手上的银镯子磨得亮,腕子上挂着块漆器小牌,黑底描着红纹路,是老辈传下来的手艺,跟摊子里那台嵌着合金的鏊子凑一块儿,看着不搭边,可搁在这烟火气里,又实打实的顺眼。这鏊子可不是普通玩意儿,面上总浮着一层淡巴巴的星图,白天摊煎饼,夜里就跟着市井的人气儿转,转了好多年,就没停过。 她拿抹布擦鏊子,往常这时候,星图还会慢悠悠转两圈,跟打招呼似的。可今儿个邪门了,她擦了好几下,那星图纹丝不动,跟被钉子钉死在铁板上一样,半点动静都没有。 鏊子上定住的怪画儿 老板娘凑过去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