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污水。他蹲在德赛帝国废弃的炼钢厂阴影里,机械地擦拭着西奥帝国制造的ppsh-41。枪管上的烤蓝已经脱落大半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锈迹——这总让他想起1943年冬天,故乡那条被鲜血染红的小溪。 "马士其身世——西奥帝国大屠杀幸存者。"木子文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。少年统帅的手指间夹着份泛黄的档案,纸张边缘的焦痕显示它曾被人从火场抢救出来。马士其注意到档案右上角印着西奥帝国军情局的鹰徽,如今被钢笔粗暴地划了个叉。 凌晨三点的地下档案室里,德赛帝国制造的紫外线灯发出嗡嗡的噪音。马士其裸露的后背在紫光下呈现出凹凸不平的烙印——"kl-7749",这是西奥帝国克莱斯特集中营的囚犯编号。木子文用蘸着碘酒的棉签擦拭那些伤疤时,地下室突然传来意比利王联合帝国老式印刷机的运转声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