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铃叫警卫吗?” 说完这话,她自己都觉得场合有些怪异。却见那像生病了一般的警察将一张照片递给了她。 照片上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男人,五官精巧锋利,气质斯文从容,戴着极细的框架眼镜。 “……是他?” “啊。”女人低低地喊了起来。 “怎么了?”方恒安立刻问。 女人掩饰地移开了目光:“抱歉,是您的指尖太冰了。吓到我了。当时那人带了口罩和帽子,我认不出来。” 她心里还有点打鼓,以为这警察会纠缠,却没想到对方很好说话地跳过了这个话题。反而问了一个特别奇怪的问题。 “他有碰那些血吗?” 女人没理解这个问题:“碰什么?他帮我一起布置了现场。我当时抖的动不了。都是看着他操作的。他说血迹太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