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是长时间没有住人,即便有宫人日日来打扫,也显得空阔寂寥了许多,没有什么人气儿。 陆泱泱站在寝殿的门前,下意识的朝外望着。 宗榷摆手让宫人退下,从背后抱住她的腰,弯身将下巴搁在她肩头,轻轻闭上眼睛,“好累。” 连日奔波,他已经许久不曾合眼了。 陆泱泱低声问,“这里能说话吗?” 宫里四处都是眼线,陆泱泱站在这里看不到人,却不能掉以轻心。 “裴寂在外面守着。”宗榷回道。 陆泱泱这才想起来,刚才进门的时候是没看见裴寂来着。 “陛下没想让你活着,是吗?”确定了外面没人在听,陆泱泱迫不及待的问道。 “一半一半。”宗榷浅笑。 陆泱泱惊的转头,对上宗榷含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