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知道啊…… 我点头,说,我也是。 ——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,也真说不出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。 但是,我们经历了分分合合,从当初的年少步入成年,迈向中年,我们比谁都走得悠久,我们看着彼此,比谁都澄明。 在袁娘忌日的时候,我会折好纸钱,准备好香陪他一道而去扫墓。 袁石风蹲在墓前,一点儿一点儿地烧纸钱,祭拜,他不会说任何话,低着头,慢慢地,仔细地把纸钱烧完,我站在旁边陪着他,看着他,便是最心疼的。 袁石风一直很内疚,觉得在袁娘在世的日子里,忙着工作,鲜少陪她,有时候抽不出时间,才把她送进了疗养院。 他说,当孩子的把父母送进疗养院是最不孝的,我就是不孝的。 纸钱被点燃,被火划为灰烬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