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他看了看老皇帝,又看了看宁暄,突然笑开,“哦,这么说你爷爷还有点良心?人之将死,良知复苏?” 老皇帝胸腔震了几震,约莫是气得不轻。 小皇孙越发惊惧地缩进床帏深处。 顾悄叹了口气,捏这药扔进嘴里,寻思着既然要走,便最后再扶妹妹一程好了。 他从御案取来那封皇帝用来钓鱼的圣旨,杵到神宗跟前。 “喏,写吧。”他指着即位人的空处,“就写你要把皇位传给高宗嫡长孙——” 在神宗惊惧的目光里,他缓缓念出一个名字。 苏冽。 老皇帝自然知道,苏冽就是顾情。 他惊得几乎要咳出五脏六腑,连宁暄都忘记装佯,爬出来扯住他袖子,“你……哥哥,你说什么?” 顾悄气顺了...